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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比我大十二岁,先把我吃干抹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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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夜车
雨是在散会之后忽然大起来的。会议室的玻璃先起了一层雾,接着整面窗被冲得发白。周衡把笔记本合上,说今天就到这儿,北湾的数据明天再对。椅子响成一片。李赣还盯着自己最后一页的备注,尾音在嗓子里落下去,没有人再追问。
吴子仪坐在侧后方。她把笔帽扣上,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里没有表扬,也没有挑剔,只是看清楚了。她今年三十八,解决方案这一摊的人有事都先找她,找完了才去找周衡。李赣不归她管。他二十六,编制挂在交付,汇报对象是周衡。这一点她后来反复说过。可在那个下雨的晚上,他只觉得她看他的时候,车还没开,沉默已经先变了。
张雪把两杯剩下的美式倒进水池,纸杯捏扁,扔进垃圾桶。她三十六,客户成功,说话比谁都快,可今天她也安静。她路过李赣,把一把他忘在桌上的车钥匙推过去。“地库出口那边积水。你开慢点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三个人一起下楼不是约定,是这十一个月养成的习惯。公司把他们临时抽到临江做北湾银行的项目,住房补贴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数上,单独租太贵,合租刚好。两室的房子张雪看不上,说三个人挤两间,时间长了要出事。最后租了城东一套旧三居。吴子仪住主卧,张雪住朝南的次卧,李赣住最小的那间,靠着厨房。车是李赣的,一辆灰色的旧轿车,雨刷有点钝。他负责接送,另外两个人把油费按月转给他。起初只是省事。后来变成一种默认:下班,旋转门,他的车,她们的位置。
旋转门外,雨已经连成线。张雪撑开伞,伞骨立刻歪了一下。吴子仪没撑伞,风衣领子竖着,头发被打湿一缕,贴在颊边。李赣把车停到檐下,双闪跳着。吴子仪拉开副驾驶,先把包放在脚边,再坐进来。雨水的气味和她身上很淡的柑橘一起进来。张雪上了后座,收伞时水珠溅到李赣的手腕上。她说对不起。他说没事。
门关上,雨声远了。
平时他们也会沉默。张雪回消息,吴子仪看路,李赣开车。那种沉默没有重量。今天不一样。红灯把车拦住的时候,雨刷刮出两道扇形,又很快被盖住。吴子仪的手搁在膝盖上,手指很长,没有戒指。李赣知道她离过婚,三年了,这在项目组不是秘密。秘密是他自己从哪一天开始,会在这种空隙里看她的手。
她开口,声音不高:“你今天汇报,说到回款的时候,尾音是往下掉的。以前你讲数字,会不自觉往上抬一点。”
他握着方向盘。“你连这个都听。”
“我坐在侧后方。”她说,“周衡问你第二遍,你没有烦。我看见了。”
后座传来张雪的声音,带着一点笑,又有一点警告:“子仪,车里别开会。我今天已经听了八个小时的北湾。”
“不开会。”吴子仪说。
绿灯亮了。车滑进雨里。前车溅起的水打在挡风玻璃上,白茫茫一片。李赣目视前方,余光却全是她。她的风衣下摆有一块深色的湿,小腿并着,裙摆停在膝上。他骂自己无聊,又没法把眼睛完全收回来。二十六岁不该像个没见过女人的人。他见过。他有过一段不长的恋爱,分手的理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:异地,忙,谁也没说特别狠的话。可吴子仪坐在他旁边的样子,不是那些记忆能解释的。她比他大十二岁。这个数字他算过,算完觉得自己可笑,今天又在算。
张雪在后面问要不要买吃的。吴子仪说家里有面。李赣说他可以靠边。最后谁也没吃路边的东西。车驶进小区地库,雨声被混凝土截断,世界忽然干了,只剩轮胎上的水滴答。张雪先下车,说她去烧水。她的脚步在柱子之间响了几下,就上了电梯。
吴子仪没有立刻拉门。
发动机还转着,暖风轻轻吹她的发尾。她看着前面的水泥柱,像在确认什么。“今晚这辆车里,安静得不太对。”
“雨大。”李赣说。
“不完全是雨。”她转过来。地库的灯白,她的眼睛却很稳,“我感觉到了。你要是不自在,就当我没说。”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“我没有不自在。”
这句话假。她听得见,却没有拆穿。她点头,手指搭上车门把手,又停住。“李赣,我先把一句放在这儿。我不是你的上级。北湾的方案我牵头,你的考核在周衡那儿。你哪天不想载我,可以直接说。工作上我不会因此给你使绊子。你要是因为合租、因为我年纪大、因为不好拒绝,才在车里跟我多坐一分钟,那这一分钟就到此为止。”
他看着她。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耳朵并没有红,声音也没有颤。颤的是他。“我不是因为不好拒绝。”
“那你是因为什么?”
他答不上来。不是没有答案,是答案太烫,烫得不适合在地库里第一次说。他只能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但不是被迫。”
吴子仪看了他几秒,像把这句不够好的话收进某个抽屉。“可以。那今晚就到这儿。”她推门下车,风衣下摆扫过座椅边缘。走了两步,她又弯腰,隔着半开的车窗说,“面不要煮太软。张雪总把面煮烂。”
他笑了一下,笑得很短。“知道。”
她上楼之后,他还在车里坐着。方向盘上有一点潮气,也许只是他的错觉。他把额头抵上去,轻轻骂了自己一句。电梯的数字往上跳。三居室的灯会一扇一扇亮。他没有往夜色里找那些窗户。他锁了车。
厨房里,张雪已经把水烧开。她穿着灰色家居长袖,头发松松挽着,看见他,把面饼推过来。“子仪呢?”
“上来了。她说先洗澡。”
“哦。”张雪掰面,看了他一眼,“你耳朵红。”
“地库热。”
“地库不热。”她把面扔进锅里,语气却松了,“算了。下雨天人就容易怪。你去换衣服,别把湿袖子甩我锅里。”
面好的时候吴子仪出来,头发半干,黑色棉质家居服的领口松着,锁骨那里有一小块被热水蒸过的粉。三个人坐在小桌边吃。谁也没再提车里的话。水龙头滴了一声。张雪的手机响,她到阳台接客户的语音,声音立刻变得客气、清晰、无懈可击。
客厅里只剩碗沿碰筷子的轻响。吴子仪夹了一小筷面,放进李赣碗里。“多吃点。你今天中午就吃了半个饭团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张雪说的。”她垂着眼睫,“也是我看见的。”
阳台门还开着一条缝,雨气钻进来。李赣低下头吃那口面,忽然很清楚:有些沉默一旦被她这样叫破,就再也装不回原来的形状。对面的人没有碰他。她只是把面夹过来,把一句关于权力的边界说完,然后坐在这里,像每一个普通的合租夜晚。
可他的膝盖在桌下绷着。她的膝盖离他不到一掌。谁都没有再靠近。
张雪回来的时候,看了看这张桌子,看了看两个人的碗,什么都没问。她只说客户又改了一版口径,明天得早起。吴子仪应了一声。李赣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起身去洗碗。水声很大。他用很大的水声盖住自己心里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话。
夜里他躺在最小的那间卧室里,听厨房水管偶尔响一下。墙那边是吴子仪的主卧。再过去是张雪。三扇门都关着。他几乎要拿手机打一行字给吴子仪:我是真的想多坐那一分钟。字打到一半,他又删掉。删掉不是因为不想。是因为他还不知道,想,到底要承担什么。
雨下到后半夜才小。他睡着之前,最后想到的不是她的身体,而是她在地库里那句:你要是因为不好拒绝,这一分钟就到此为止。
他在黑暗里很轻地回答了一句,没有人听见:“我拒绝得了。我只是不想拒绝你。”
第二章 红灯
接下来三天,车还是那辆车,人还是三个人。变化小得可以被否认。吴子仪上车时会把风衣脱下,叠好,放在腿上,柑橘的味道更清楚。红灯的时候她不再只看路。她看他的侧脸,看完了就收回去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张雪在后座仍然回消息,偶尔抬头,从后视镜里撞见某一种停顿,又自己把那停顿解释成疲劳。
李赣在公司见到吴子仪,仍然叫她吴老师。项目组里年轻人都这么叫,她听过就算,并不特别喜欢。第四天中午,茶水间只有他们两个。她接热水,他在等微波。她说:“车上别叫我吴老师。叫子仪就行。老师这个字,会把年纪叫得很难看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。”她看着杯子里的水旋转,“可我听见会不舒服。你要是愿意,就改。”
“子仪。”他试了一下,这两个字在舌头上陌生又近。
她笑了笑。“嗯。这样好听。”
微波炉响了。门外有人路过。他们立刻分开半步,像两个刚好都渴了的同事。李赣端着热好的饭回工位,心口却还停在那半步里。他恨这半步,也感激这半步。她没有在公司碰他。她连眼神都收回去。这让那晚的话更可信:她分得清场合,也分得清权力。
周五张雪被客户留下吃饭,语音发到群里,说不用等,她自己打车。语音很亮。亮完之后,群里安静。吴子仪看了李赣一眼。在开放工位之间,那一眼短得没有别人能读懂。她说:“那今晚车里只有两个人。你要是想让我也打车,现在说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
晚上的雨是细的,细得雨刷懒得动。副驾驶空了几秒,她坐进来,先系安全带,再把手机扣在腿上。“张雪不在,我说话可以比平时直接一点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她的手指在安全带上停着,没有靠近他,“从周二到现在,你还想多坐那一分钟吗?不是因为礼貌,不是因为我先开了口,你不好意思让我下不来台。你自己想不想。”
红灯刚好亮起。他踩住刹车,转头看她。她三十八岁的脸上没有撒娇。眼角有很浅的纹,嘴唇的颜色是她自己的。他觉得这张脸让他发干。“想。”他说,“我想。我白天也在想。我知道你大我十二岁。我不是没算过。我不是把你当成什么新鲜刺激才这么说。你要是只想听一句年轻男人的冲动,那我说得比冲动更麻烦。”
吴子仪的呼吸慢了一拍。“麻烦一点好。冲动我见过很多。麻烦说明你肯想。”
他笑不出来。“可我还是会冲动。你坐过来的时候,我会硬。这话说出来很糟,可你要是问我想不想,我不能只给漂亮的那一半。”
车里静了静。后面有车按了一下喇叭,绿灯已经亮了。他往前开。她没有被那句粗话吓退。她看着前方的雨,声音却低下去,像终于把自己从规矩里放出来一点。
“李赣,我可以把手放在你腿上吗?隔着裤子。你说不可以,我现在就把手收回去,今天的话题也到此为止,回家还是室友。”
他的掌心全是汗。“可以。”
她的手落下来。先是指尖,然后是整只手,温热,稳,放在他右腿靠近膝盖的地方。没有立刻往上。她只是放着。布料把那点温度变得更加清楚。他的腿肌肉绷紧,又强迫自己松开,免得油门不稳。
“还好吗?”她问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哑了,“你手很热。”
“你腿也很热。”她说,拇指慢慢动了一下,仍然离那处发紧的地方很远,“我不是今晚就要跟你做。我要先确认你在我手里是清醒的。你随时可以说拿开。”
“先别拿开。”
她的拇指又动了一下。车过了一个路口。他硬得发痛,裤子被顶出明显的形状。她看见了,目光在那里停了停,没有笑他,也没有装看不见。“看起来你没有在应付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再问一句。”她的手仍旧只放在腿上,可每个字都像往上挪了一寸,“如果哪天我想亲你,想让你碰我,你也可以拒绝。拒绝了,周一例会上我还是会把你的页码讲完。你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他说,“你已经说了两遍。我信你不是来卡我的。子仪,我要是不想,我会说。我现在不想说不想。”
她的手指终于往上移了移,停在他大腿内侧,仍然隔着裤子,距离那根硬着的东西只有一点点。她没有握上去。她只是让他感觉到她可以。然后,在小区地库的入口灯亮起来之前,她把手收回去,收回得很干脆。
“到家了。”她说,呼吸也不完全稳,“今晚就到这儿。你这样进电梯,张雪要是先回来,会看出来。”
“你呢?”他看着她收回去的手,“你就一点事都没有?”
吴子仪解开安全带,侧过身。她的眼睛在暗里亮。“我湿了。这句也给你,免得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出丑。可我今天不打算在车里解决。我要你回去还能看着我的眼睛吃饭。”
他骂了一声,很轻。她笑了一下,推门下车。上楼的时候他们保持一点距离。张雪果然还没回来。家里只有玄关的灯。吴子仪去洗手,洗了很久。李赣进自己房间,把门关上,背靠着门,手按在自己还硬着的地方,却没有解。他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劲。也许是把她那句“今晚就到这儿”当成规矩来遵守。
张雪十一点才回来,带着一点酒气和雨气。她在厨房倒水,看见吴子仪已经回房,又看见李赣出来拿充电器。她盯着他看了两秒。“只有你们俩回来的晚上,你看起来像闯了红灯。”
“没有闯。”他说。
“最好是没有。”张雪把杯子放下,声音忽然很淡,“李赣,这房子不大。谁要是开始有秘密,另外两个人不会聋。”
她说完就走了。留下一盏厨房灯。李赣站在灯下,第一次清楚地感到:车上的事还没真正开始,张雪已经先闻见了烟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,给吴子仪发了一条消息:她回来了。她说房子不大。
吴子仪回得很快:我知道。所以我今晚才把手拿开。你睡。别在厨房跟她解释。解释到一半,会变成坦白。我们还没有东西可以坦白得那么完整。
李赣看着这行字,又看了看自己还没平复的身体。他回:你说得对。可我还硬着。这很不体面。
对面停了几秒:那就自己解决,或者忍着。我都不反对。别发照片。我要是想看,会当面跟你要。
他竟然被这句话逗笑了。笑完又硬得更厉害。他最终没有自己解决。他把手机扣上,听着张雪在浴室里放水。水声很响。响声里,他第一次不是只想吴子仪的手。他想起张雪看他的那两秒,想起她说“另外两个人不会聋”。那两秒里有刺,也有一种他不敢认的热。
他用胳膊盖住眼睛。车里的红灯还在他眼前一跳一跳。吴子仪的手离开之后,那块皮肤凉了很久。凉,才说明热是真的。
第三章 她先低下头
第二个周二,张雪在群里说老同学从外地来,晚饭不回,别等。吴子仪看着那行字,把手机扣在桌上,走到李赣工位旁边,手里拿着一份不必当面给的纪要。她的声音是工作的声音:“北湾的附件你帮我在会议室投影里对一下页码。下班后,人少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。
傍晚人走得差不多了。会议室的灯只开了一排。她站在他侧面,看他翻页,肩几乎碰到他的肩,却没有碰。对完最后一页,她把投影关了。房间暗了一点。
“李赣,今晚张雪不回。我不想直接回家。”她看着他,“江边有个停车场,下雨天没什么人。我想跟你去那儿。去了之后我会亲你,如果你也要。你现在就可以说回家。”
他的心跳得很笨。“去。”
“那你再讲一句完整的。”她并不放过他,“你愿意跟我去停车场,愿意被我亲,也愿意在你想停的时候停。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他说,“我愿意。子仪,我跟你去。”
雨比上周更密。车停在江边一排关闭的小吃棚后面,灯只剩远处桥洞的一盏。引擎熄了,雨点敲着车顶,像有人用指节一下下催。吴子仪解开安全带,却没有马上靠过来。她先看他的眼睛。
“我亲你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亲。”
她倾过身。第一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,干燥,试探,几乎算得上克制。李赣的手不知道放哪儿,悬在她腰侧。她低声说:“可以抱我。”他的手才落下,隔着风衣按住她的腰。她哼了一声,吻就变深了。她的舌尖抵开他的齿,慢慢地、清楚地探进来。她尝起来有茶的涩,还有一点她自己的热。李赣被亲得发晕,回吻的时候太急,牙齿磕到一下。她笑在他嘴里,没有退,反而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。“慢一点。我又不会跑。”
“你这样说我会更急。”
“那你急给我看。”她拉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胸口外面,“先隔着衣服。告诉我你想不想摸。”
“想。”他的掌心底下,她的乳房柔软,随着呼吸涨一下,“子仪,我想摸你。我想解你的扣子。”
“解。”她说,“我自己也想要你解。”
风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开了。里面是衬衫,再里面是一件深色的胸衣。他的手指在挂钩那里停住,抬头看她。她眼里有水光,不全是情欲,还有一种把自己交出来的紧张。“可以。”她说,“解开。我想让你看见。”
挂钩松开的时候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乳房从杯子里落出来,沉在他手里,乳晕的颜色比他想象的更深,乳头已经硬了。他拇指擦过一边,她的腰就弹了一下,额头抵住他的额头。“你的手再重点。我不是玻璃。”
他含住一边,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手揉着另一边。吴子仪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,不重,却把他按向自己。车里的雨声把她的喘息罩住,可他离得那么近,每一声都听见了。她说:“李赣,你硬了没有?让我摸。”
“硬了。”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腿间。那里把裤子顶得厉害。她隔着布料握了一下,他倒抽气。她抬头,嘴角湿着,眼睛却清醒。“我要给你口。你要是不愿意,现在说。愿意的话,把座椅往后调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他的声音几乎破了,“我愿意。你不用为了还我才做这个。”
“我不是还你。”她盯着他,“我想含你。我想看你因为我的嘴变成什么样。这是我的念头,不是报酬。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。”
座椅往后倒。她俯下身的时候,头发扫过他的小腹。拉链声在雨里很响。她把他的裤子解开,阴茎弹出来,热,硬,顶端已经湿了一点。她先看了看,拇指抹过那点湿,把他抹得一颤。然后她伸出舌头,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,再张嘴含进去。
李赣的手抓住车门扶手。她的嘴又热又紧,舌头抵着下侧,含到一个深度就退出来,再含进去。她并不急着吞到最深,她看他。每一次退出,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点亮。她低声问:“这样舒服吗?”
“舒服。”他喘着,“太舒服了。子仪,你的嘴,我看着你我会很快。”
“那你看着。”她说完又含进去,这一次更深,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。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,她退出来,轻轻喘了喘,并不窘,“太深了我得慢点。你别按我的头。我自己来。”
“我不按。”他把手收回来,改成轻轻拢着她的头发,让她能看见他没有强迫的意思,“你要是想停就停。”
她哼了一声,像满意他这句。然后她重新含住,手上套着根部,嘴和手一起动。唾液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楚得让人脸红。李赣觉得自己整个下腹都在烧。他叫她的名字,叫得很破。她抬眼看他,嘴里还含着,那一眼让他几乎射出来。他连忙说:“我要到了。你松口,我射外面。”
她退出来,却没有完全离开。她的手加快,嘴唇贴着顶端,声音含混:“射我嘴里。我想吃。你要是不愿意,就说。”
“我愿意,我愿意,子仪——”
他射的时候腰眼发麻,精液冲进她嘴里。她没有躲,眉心微微皱着,喉咙动了一下,把大部分咽了,剩下的从嘴角溢出来一点。她用手背擦了,又伸舌把唇边那点舔掉。然后她撑起身,看着他,眼里有一种完成之后的空和亮。
李赣把她拉起来亲。亲到她嘴里残留的味道,他反而又热起来。他的手往她裙下走,停在大腿根。“你呢?我给你。可以吗?”
其他短剧
本故事暂无同题材短剧。下面这些是站上的其他短剧,不是本故事的改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