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创小说
八月的尾声,宛如世界末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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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现在―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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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
图源:流哲不哼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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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底的天空。
令人联想到末日的天空。
若是世界
能以这种形式安稳告终,
我觉得也不坏。
我不太喜欢故乡,因为会想起她。
我之所以会在升大学的同时速速离开故乡来到东京,也是一心想逃避那份难受的回忆。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梦想或是目标,只是满脑子想逃离,所以刻意选了远在天边的东京,一所一所地报考大学。我毫不犹豫地缴了入学费给第一所录取的学校,再找了间便宜的房子,之后几乎是两手空空地离开了故乡。
我的故乡倒也不是什么穷乡僻壤,只要搭电车几个小时就到了。尽管如此,我一旦来到了东京,就没有再回故乡过。爸妈很常联络我,总是找一堆藉口──像是过年或中元节之类──要我回去。我从以前就是旁人愈说愈固执的人,所以更是不想回去。从大学一年级到二年级的冬天,我真的一次也没有回去过。
我有一名从小学到高中都混在一起,彼此的缘分想断也断不掉的亲昵朋友──多仁幸树。他在老家转送成人式简章给我的隔天,捎来一封邮件。
『成人式你会回来吧?许久不见,大家都很想念你。』
若是内容只有这样,我说不定会已读不回。但是,一句很有多仁风格的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过去―1
> https://www.bilinovel.com/novel/1488/54952.html
我和她是在学校的图书室里初次邂逅。
由于是初夏时分,她穿著学校指定的衬衫及深蓝色裙子这种夏季服装,从短袖和裙襬中伸展出的手脚,在图书室的照明之下显得格外白皙。瞬间我还以为是幽灵,不禁再看了一眼,结果发现一名极度娇小的女孩子拚命踮著脚尖,打算从高处的架子上拿书下来。我看到她踮著脚的室内鞋前端不住抖动,实在是令人心惊胆跳、不忍卒睹──我以为她是一年级学生,高二的我很自然地就用平辈的语气向她攀谈。
「我帮你拿吧?」
转过头来的她,眼睛就像是看著可疑人物似的眯细,略微胆怯的我慌慌张张地指向了书。
「那个。不如我来拿吧。」
「啊,不是那样的。对不起。」
这次换她慌张地低头说道。好长──应该说长过了头的黑发柔顺地垂落,好似瀑布一样。
「啊,这样。我才觉得抱歉……」
多管闲事的我,声音自然地愈来愈小,想直接这么转身离开。
「啊,等等、等等,不是那样的。」
她的声音听来很著急。
「咦?」
「呃,我刚刚是针对我的反应道歉……」
莫名其妙的状况让我目瞪口呆。
「反应?」
「我刚刚表情很凶恶吧,把眼睛给眯成那样。」
「……原来是说那个!」
我不禁笑了出来。她的眼神确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现在―2
> https://www.bilinovel.com/novel/1488/54953.html
我打开透子房间的窗帘,外头一片雪白。前天下的雪积了厚厚一层,今天从晴朗天空洒落的阳光则在雪地上灿烂起舞。房里的灰尘反射著照进来的光线,让这里彷佛像是扬起了一阵烟雾一样。感觉无论坐在哪儿灰尘都会飞舞,于是我站著缓缓打开那本陈旧的大学笔记本。
这顶多是四年前的东西,照理说并没有受损得那么严重才对,但当我试图开启四角略微泛黄的封面时,笔记发出了劈啪声。第一页写著交换笔记的规则。
不准对任何人透露笔记的事情。
在笔记里聊的事情,全都是只属于这里的秘密。
无论是任一方,都不可以连续写两天。
笔记一定要放回藏匿的地点(不可带回家)。
藏匿的地点就是方才的寄物柜,所以我才会率先到那里寻找。仔细想想,最后拿著笔记的人确实是透子也说不定。
决定这些规则的人全都是透子。我只是在一旁点头如捣蒜,然后在暑假时分浑然忘我地写著笔记。我以前认为,交换笔记这种东西根本是小学生──尤其是女孩子才会玩的东西,既娘娘腔又幼稚。但在和透子交流时的我也颇为幼稚,感觉这点她也是一样。
第一篇的日期是七月二十一日。是由透子写给我的。
学弟:
这是我们第一次交换笔记耶,该写什么好呢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过去―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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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换笔记藏在车站前的二十一号置物柜。从我家步行过去约十分钟,从葵学姊家也只要走二十分钟就到得了。
笔记放在学姊的身高构得到的二十一号柜子,钥匙则藏在十七号柜子里。要是我们任何一方拿走钥匙,到头来还是得当面交付,如此一来就不晓得交换笔记究竟有何意义了。钥匙是用胶带贴在柜子的顶板上,而十七号柜子里为此放置了布胶带。这点小东西就算被偷也无妨。不过,就算不做到这种地步,我和葵学姊也都很清楚,车站前的置物柜根本没人会用。
葵学姊是个考生,我也有暑期辅导和其他事,并非每天都能自由自在地利用时间。所以,每隔一天将当天发生的状况或趣事写下来向彼此报告,就是我们交换笔记的基本概念。明明我们近在咫尺,想见就见得到,要说刻意透过笔记交谈根本舍近求远也确实没错。不过我们彼此都是青春年华的少年少女,暑假每天都和并非情人的异性见面也很奇怪,于是我便接受了。如此这般之下,老大不小的我们开始了交换笔记。
七月二十二日。暑假的第二天,我起了个大早前往车站。自从小学时期参加广播体操以来,很久没有这么早起了。葵学姊有事先预告交换笔记会从暑假开始。她应该已经趁昨天将笔记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现在―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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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谁?
我茫然自失地盯著这句话好一阵子。
我认识这些字的主人,不过「她」在四年前已经香消玉殒,不在人世了。我不断避开承认她死去的仪式,如今好不容易才能到她的坟前参拜,为她上香──姑且不论我内心有何感受,又在思索著什么──至少在形式上,我才刚承认这件事。
然而,这又是为什么?
那无庸置疑是透子的字。它打从一开始就存在吗?只是我漏看?抑或是恶作剧?是有人趁我睡著时模仿透子的字写下去的吗?还是透子的幽灵?
又或者──我拿起自动笔,在她的字后方如此写道:
那你又是谁?
我瞪著笔记本好一段时间,不过没有产生任何变化。
略作思索之后,我暂且将笔记阖上,然后再打开至同一页──我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。
我是透子。你不是知道我是谁才写的吗?先不说那个,你究竟是怎么写进来的?这本笔记现在在我的房间呀。明明没有其他人,可是我一回神就多了新的文字。你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法呢?
比起惊吓和恐惧,那个名字震撼著我的脑髓。
「透子……」
透子,你是葵透子吗?
我以颤抖的手写在笔记本里。
对。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你到底是如何在这本笔记写字的?你又是谁呢?你现在人在哪里?
我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过去―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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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慢吞吞地回到家,趴在被褥上睡了个回笼觉。找不到笔记的冲击和睡意的极限混淆成一团,于是我作了个被大量笔记本袭击的恶梦。被老姊踹醒是在中午时分,她骂我说「赶快去吃饭,不然没办法收拾」。我以惰性吸著素面,在客厅懒洋洋地看著电视,腻了就回到二楼房间去。大概是这几天门窗紧闭的影响,闷热的房里有股难闻的味道。
我打开窗户,想帮房间通个风。
「啊。」
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而往下看,心跳差点没当场停止。
「呀喝──」
是葵学姊在对我招手。
老姊今年就读短大一年级,比学姊大一岁。我第一眼也误以为葵学姊是一年级的,所以老姊刚开始也以为是学妹来了。我告诉老姊她其实是三年级之后,老姊的态度才略微恭敬了起来。明明年纪还是比人家大,用平辈语气说话就行了嘛。葵学姊则是打从一开始就放低姿态。
「抱歉喔,我想说你是不是在找笔记本。」
即使到了我的房间来──我有勉强进行通风和最低限度的整理──学姊依然一直抱著笔记不肯放手。
「我违反了规矩,下次要一口气乾掉假弹珠汽水。」
「啊,不,这倒不用了……」
我原本以为学姊会就这么避而不见,光是她愿意来见我,我的心情就轻松许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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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现在―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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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东京,立刻就想在笔记上写「祭典的状况怎么样了呢?」但没记错的话,八月一日是轮到我写。现在写下去,会被过去的我看到。
我放下自动笔,坐在睽违数日的房间床上。感觉疲惫一鼓作气地涌了上来,于是我就这么躺了下去。
一看手机,发现时间已经过晚上七点了。一月十二日。笔记的另一端是八月一日的早上。如果我的记忆……以及笔记的记述没错,这天透子会到我家来,答应要去祭典。我有确认了本子八月一日的内容,结果并没有改变。看来过去并没有因为现在的我和四年前的透子交流而有所不同。感觉好像松了一口气,又令人静不下心……
四年前的明天,我会和透子一同前往夏日祭典。然后我会向透子告白。
我打开笔记八月二日的部分。上头是透子的记述。
八月二日。
成吾学弟:
直呼名字感觉怪不好意思的,请容我暂时以「学弟」称呼你。今天……发生了好多事呢。谢谢你,我真的很开心。我应该是从小学之后就没有再去祭典了。弹珠汽水非常好喝。不过我可能还是吃太多了……
今天笔记的内容会稍微长一点。你看了之后或许会感到很沉重、很麻烦,但我决定相信你的话,试著依赖你。请你稍微和我一起背负我身上的重担。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过去―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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葵学姊──透子确实很任性。应该说,她最初恐怕是在刻意扮演著任性的样子。大概自己也不晓得该依赖我到何种程度吧。她有如在测试我俩一般,屡次强人所难。我则是坚毅地陪她解决那些难题──具体来说,像是打著试胆的名义潜入深夜的学校、一同吃苏打冰棒直到中奖,还有……一口乾掉整瓶假弹珠汽水。这让我们都猛烈地呛到了。
我一开始觉得她的想法真是孩子气,不过立刻就转念,想说透子可能至今都没做过这些事吧。她接受……那场手术是在幼稚园的时候。之所以净是做出幼稚的提议,一定是在完成那个时期没有达成的愿望。所以我尽可能地不反对她的任性提议,陪她做那些事情。
另一方面,我也开始对一些细节绷紧神经。像是不要在她附近使用手机、脚步刻意放得极为缓慢──这样说不太好,不过简单来讲就是降低等级配合透子。虽然透子笑说「那样的等级比我还低啦」,我仍然神经质地注意著那些状况,好似我才是装了心律调节器的人一样。直到祭典前明明都还是个普通的女孩子……虽然我如此心想,不过深入了解她病情的现在,我则是把透子当成纤细的玻璃工艺品一般呵护著。
想尽量过著与常人无异的生活──交往前就听她这么……(內容加載失敗!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)
## 现在―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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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三十一日,请你绝对不要到海边去。
透子看到这句简短却能够改变历史的决定性话语,回了一个率直的疑问。
我将会到海边去吗?
未来是这样没错。
为什么不能去呢?我一次也没有去过海边,非常想去看看。
这我知道。我也知道你会在八月中旬提出想去海边的要求。
八月的海中会有水母出没。你在笔记里写说「被水母螫伤,吃足了苦头」、「海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」。看你似乎很后悔,既然如此还是不要去比较好。
其他短剧
本故事暂无同题材短剧。下面这些是站上的其他短剧,不是本故事的改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