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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草和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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燈草和尚
李漁 著
—— 維基文库 (Wikisource, CC BY-SA 4.0) 公開文本 ——
這一首詞,只說那夜深人靜,慾火慫恿,男男女女沒一個不想成雙著對,圖那臍下風流快活,大凡男子一經漏洩,尚可消受半時,婦人家安心受射,邀射越好,便弄到那形消骨化也不肯休,卻是何故?只因男子是火性,被水一澆,那火更滅了一半;婦人家是水性,被火一燒,那水更熱了幾分,有一曲《離江怨》為證:
看這一曲,方知婦人慾火尤甚,但不去引動他還好矜持,一引動了便沒個截止。
話說元末時節,有個楊知縣,原是揚州人,作趁了萬數銀子,夫人汪氏,乃江西汪千戶之女,十五歲下嫁與楊官兒為繼室。十七歲上,生了個女兒,名叫長姑,許了新城李商人之子。楊官兒數仕回來,這夫妻母女三口過活,楊知縣年屆四十,性好閒遊,至正壬午年八月,同幾個朋友乘船,往蘇州虎丘山賞月去了。夫人勸阻不下,只得冷冷清清一人留在家中。到十五日,夫人獨自步出前廳,忽然外面走進個婆子來,看他好像四十多歲,頭臉髮面俱是紅色,向夫人深深道了個萬福。
夫人道:「媽媽,何來?」
那婆子道:「老身叫作紅婆子,平日會作戲法,專在大戶人家走動最多,剛從奶奶門首經過,特來作個戲法與奶奶消遣。」
夫人道:「這卻好。」就叫婆子坐下,吩咐丫環請小姐出來看戲法。
不一時,長姑出來,婆子與長姑道個萬福,便問道:「小姐今年貴庚幾何?」
夫人道:「是我十七歲生的,我今年三十二歲,小女今年十六歲。」
婆子道:「好個小姐,就是奶奶也不像三十二歲的人,好像姊妹一般。」
夫人道:「我如今老了,前那兩年還好。」
婆子道:「不然。」
夫人道:「快好作個戲法罷。」
婆子把手向長姑身上一指,說道:「奶奶,叫小姐解開衫子看看,被我打了兩個紅印哩。」
長姑害羞,哪裡肯解。
婆子向夫人身上又一指,說道:「奶奶大方些,解開衣衫看看罷。」
夫人解開衫子一看,果有兩個紅印。說道:「奇怪!」向長姑道:「到是女人,不妨解開看看。」
長姑不肯,只往衣縫裡一看,果然也有。
夫人道:「媽媽有心作戲法,作個好的。」
婆子道:「有好的,只是日間作不得。」
夫人道:「在此累夜也不妨,如今後廳去坐罷。」
婆子聞言,便同夫人、長姑上廳來,已是黃昏時,時用過夜飯,夫人吩咐長姑同丫環許睡遂把門掩上了。
夫人道:「媽媽有什麼宿然的法兒,且圖快活幾時。」
婆子道:「奶奶既要快活,這也不難。」取出一束燈草來,約有三寸長,到火上點著了,叫奶奶來看。夫人走近燈前,只見燈花速速爆下,忽然一滴油落在桌上,抖然變了一個三寸長的小和尚,跳了兩跳走向夫人面前問話,夫人驚得一身冷汗。
婆子道:「這是我兒,奶奶若肯養他,管保夫人快活。」叫道:「我兒,快與奶奶叩頭。」
小和尚笑嘻嘻走上前來說道:「與奶奶叩頭。」
婆子笑道:「我兒,快跟奶奶去睡,我去去再來。」看他將身跳入燈焰中去了。
夫人大驚道:「原來是個神仙,這小和尚想是神仙送與我受用的。」
問小和尚,道:「你可有撒水的東西麼?」
小和尚掀開裙子道:「有的。」
夫人一看,只有燈草粗細,笑道:「不濟事!不濟事!我家老爺六寸長的麈柄,又極粗大,尚不濟事,你這些些兒何用?」
小和尚哈的笑了一聲,鑽入夫人褲子內,捧著生門亂舔,舔得夫人十分難過,酸癢酥麻,扯他出來,越扯越鑽,竟然鑽入生門裡。夫人只得仰在春橙上,任他在裡面作弄,有《清江》引證之:
小和尚鑽入生門,舔得夫人如醉如癡,口中不住的叫:「心肝快活。」
不防丫環暖玉一心要看婆子戲法,輕輕走到樓梯上,只聽得夫人百般騷聲。打一看時,只見夫人仰臥在春橙上,兩足朝天,不住的動,又不住的叫心肝。
暖玉想道:「婆子哪裡去了?夫人如何這般光景?」不覺嘻的笑了一聲。
小和尚聽見笑聲,跳出來看,暖玉見了,吃了一驚,叫聲:「啊呀!」已跌下樓去。
夫人立起身來,問小和尚道:「下面什麼跌的聲響?」
小和尚道:「不知哪個笑我?出來看時,那笑的已往下跌了。」
夫人道:「定是暖玉這丫頭!」不由的開了樓門走下樓來,只見暖玉跌痛了腿,坐在地上揉哩。
夫人道:「來此何幹?」
暖玉起身來道:「婆子那裡去了,我來偷看戲法。那知是個三寸長的人兒,嚇得我跌這一跤。」
夫人道:「是個燈草作的,什麼大驚小怪,明日與你們大家看看。」吩咐暖玉去睡。
暖玉一步一歪往後樓去了。夫人回上樓來,對小和尚道:「如今我得了你這寶貝,老爺回來且瞞了他,只說有喜,哄他往書房去睡,但無處藏你?」
小和尚道:「不妨得,我鑽你褲子裡過活,若是饑了,便鑽入生門裡吃些淫水。」
夫人道:「如此都好。」
小和尚一面答話,一面摸奶。夫人十分騷發,忙忙脫得精光,上床睡下,不知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01
話說如此,正當八月中秋,天氣尚暖,小和尚道:「奶奶要我的麈柄再弄弄麼?」
夫人笑道:「罷了!這的細東西成些什事?」
小和尚道:「我如今還未大發。」又轉身一跳,鑽入夫人生門裡去,這番更不頂用,卻在夫人花心上,一頂一舔,弄得夫人騷絮如傾盆雨下。叫道:「心肝癢煞我了,但是外面無人摟抱,還不十分滿意,若能變個大大個人兒,我便受用一世。」只見燈花連炮幾炮,婆子忽然從燈花裡走出來。起初也是三寸長的跳下地來,依舊如日里長大。
夫人問道:「媽媽那裡去這半夜?」
婆子道:「我在這樓上,怕你嫌我看,故此躲在燈裡,如今夜深了,且去睡罷!」遂向夫人生門裡叫道:「我兒,奶奶好麼?」
小和尚在內應道:「好的。」
夫人道:「且出來,我抱你睡罷!」
小和尚遂濕淋淋的跳將出來,夫人抱在懷中,貼奶而睡。婆子就在夫人腳後睡了。
次早,夫人起來看時,覺得生門裡有些發癢,正不知什麼時侯,小和尚已經鑽進了去。
夫人笑著罵道:「小賊兒,這般無禮,尚敢擅闖轅門。」
婆子聞說,笑了一聲。夫人覺得不好意思,跳下床來,那小和尚濕淋淋的已滑落在樓板上。
夫人笑道:「跌的你好。」
夫人忙披了衣開房門,丫環來揩地拭桌,不料小和尚脫下的衣裙未曾收拾,被暖玉提來偷看。夫人見了急忙奪去,吩咐打點早飯與媽媽吃。
婆子道:「不消了。」竟收拾戲法去了。
夫人叫丫環都去安排早飯,不消在此伺侯。丫環們依言,各自去了。
夫人掩上門,放出小和尚,那小和尚一跳一跳的,跳在桌上。
夫人問道:「可要吃飯?」
小和尚道:「你吃,你吃了飯化成淫水與我當飯吃。」
夫人不曉得他的意思,道:「好的,等你媽媽再來把你變個大大的人方好。」
小和尚道:「不妨!我自己也會變,只是日裡變大,倘或有人上來又要變小,費我兩番力氣,不如夜裡變罷!」
不一會,夫人梳了頭,穿好了衣服,說道:「我去去就來。」隨將樓門帶了上去。
長姑接著道:「聽得暖玉說,婆子戲法作出一個三寸的和尚,娘何不如我看看?」
夫人道:「今早婆子帶了去。」
暖玉聽了此話不信,只等夫人與長姑吃飯,便輕輕的走上廳來,一手揭開帳子,猛然間,那小和尚精赤條條在那裡弄小卵。暖玉把手去拿他,那小和尚竟鑽入暖玉袖裡,舔他小奶,舔得暖玉酸癢難熬,叫將起來。
夫人聽得樓上叫喚,急急走上來,問是何故?暖玉道:「我恐娘要洗手,來拿手巾,不想被小和尚鑽入袖裡,舔得奶頭怪癢,又不肯放,故此叫喚。」
夫人罵道:「小淫婦,什麼大驚小怪?」隨又吩咐道:「小和尚我要他耍子,切不要對姑娘與丫環們說,我自令眼看承你。」
暖玉應了。夫人與暖玉袖裡取出小和尚。夫人罵道:「小賊兒!好大膽!」
小和尚笑嘻嘻又鑽入夫人袖裡,暖玉下樓去吃飯。
夫人掩上門,放小和尚入褲襠裡面,笑道:「吃些飯罷!」
小和尚如魚得水,捧著生門亂舔。
夫人道:「慢些,待我仰面好了。」把褲子脫下,小和尚鑽入生門,打了一個觔斗。
夫人夾緊道:「不要耍子。」
小和尚這才好好的頂抽,夫人正好快活,忽聽的樓門一響,夫人穿上褲子立起身來,將小和尚放在被裡,開門看時,乃是長姑。
夫人說:「女兒坐了。」母女說些閒話。
長姑說:「今夜我來陪娘同睡罷。」
夫人道:「我自己清靜兩夜,不消得你陪,我身子有些不爽快,你替我照管些家事,我在樓上好放心靜養。」長姑下樓去了。
夫人吃了晚飯,吩咐丫環們與小姐後樓去睡,道:「我好清靜。只叫暖玉在我樓下打鋪,倘有事叫他好服侍。」一齊答應去了不題。
卻說夫人一心想小和尚變大,自己忙點了燈叫聲:「小和尚。」真也作怪,帳子裡走出一個八尺長,精赤條條的和尚,照著燈影足有丈六長,應道:「來了!你怕不怕?」
夫人吃了一驚,定睛看時,生得眉目俊俏,唇紅齒白,更顯那個麈柄,足有九寸長,三四寸粗。
夫人道:「這般大東西,叫我怎能承受得下?」
和尚道:「若小了,怎得你飽,管叫你不吃苦。」
夫人忙把衣服脫去,露出那香噴噴、暖烘烘、光滑滑、濕淋淋的這件好寶貝來,湊近前來摟住和尚親了幾個咀。和尚伸手去摸摸生門,潺潺的流出許多淫水。和尚將夫人掀倒,提咎九寸長、三四寸的粗麈柄插將進去,夫人「啊喲」一聲,覺得生門裡塞得滿足,身子已是酥麻了。和尚一抽一頂,頂了百十來頂,便抽出來,在生門口故拽一拽,夫人閉著眼,只管呼呼的叫:「心肝,下面那屄裡淫水兒,猶如貯水放閘流將下來了。」
夫人呼呼的道:「心肝寶貝,伏在我身上來,與我親個咀。」
和尚依然伏上身來,口對口親了幾個咀。
夫人道:「心肝,你吃了我的舌頭,下面抵住了我的花心,再用力抽頂,我便受用,叫我死了不怨你。」
和尚依言,含了舌頭,把卵且頂且抽插在花心上。千揉萬磨,弄得夫人心肝親親,高聲叫喚,也不管後樓上女兒與丫環們及樓下的暖玉聽見了。直弄到三更將盡,四更將交。
夫人對和尚道:「睡睡罷!我裡面弄得夠了。」
和尚方才爬起身來,點亮了燈,往上床一看,那騷水從床上漏到地板上,好似撒一泡水。夫人問是何故,和尚說道:「是你的陰精,看我吃在肚裡。」
和尚伏下身去,用口在地板上唧唧的吞個乾淨,上床兩個摟抱睡了。
次日天明,二人起得身來,夫人道:「如今這麼個大和尚,那裡藏呢?」
和尚道:「待我再好好的弄弄,還變個三寸長的和尚罷!」
夫人聽說也是歡喜,依然仰臥了,扳開兩腿,和尚提起麈柄對準生門,插將進去,順水滑落,徐抽慢頂,抽了幾百抽,各自丟了,方才住手。和尚鑽入被裡去了,不知何時出來,請聽下回分解。
02
話說燈草和尚鑽入被裡,不多一時,跳將出來,依然是一個三寸的小和尚。夫人不勝歡喜,將他放在小竹廚內。他說道:「你且在此,在我身邊免不得一動一動的。」
小和尚允了。夫人這一日,反覺放心不下。只望日落與丫環、女兒們說說笑笑。
過了一日,索燈時侯,暖玉與夫人秉燭上樓來,吩呼暖玉照舊樓下打鋪去睡。夫人關上樓門,開了竹廚,只見小和尚一跳一跳的下地來,便是八尺長的一個大和尚。
夫人叫道:「變好了與我弄弄罷!」
不由分說,脫得精光,就在春橙上乒乒乓乓弄將起來,暖玉在樓下聽見,心中想道:「小和尚不是舔奶而已,如何竟似大人的腳響。」
爬將起來,走到樓上,伏著細聽,只聽得夫人口裡只管叫:「心肝,你要弄死奶奶了。」
暖玉暗暗笑道:「小和尚難道是兒子?」又聽的叫:「親人弄得我快活,真是我的親丈夫。」
暖玉笑道:「夫人又要嫁小和尚了。」又聽乒乒乓乓一陣,哼哼唧唧一陣,又一時唧唧如鴨子吃叱一般。
暖玉又笑道:「奶奶又作鴨子了。」弄到五更尚未弄止。
暖玉暗暗忖道:「我也聽見老爺與奶奶弄,不過一會兒。如何弄了這一夜,尚且不止。」暖玉雖然年小,已略知風情了,自己摸摸小肚子底下,也流了些白水兒,說道:「啐!且去睡罷!」正是:
一夜聚成三分話,未可全拋一片心。
卻說夫人自與和尚弄了一夜,弄得夫人心醉如癡,忽然按住叫道:「心肝,你伏下身來,我要和你親幾個咀,再對你說話。」和尚依他伏下了。
夫人道:「我家老爺在明日或後天一定要會家了,他在家睡,不時的弄我摸我生門,如何容得你吃騷水?」
小和尚道:「不妨!我只伏在奶邊,趁著無人時與我騷水吃些,我便不饑了。」
夫人道:「好的。」二人說畢,又弄了一會,到天明起身,各自梳洗。從此和尚白日變小,到夜變大,作樂了兩夜。
那日楊官兒方才回來。進門,夫人忙同長姑接著笑道:「如何去了這些日子,弄得我們冷冷清清的。」暖玉在旁笑了一聲,夫人的臉兒驚得通紅。
楊官兒道:「我本當十八日回家,因出了一件新聞,又住了一日,等看游六門,方才起身。」
夫人道:「什麼新聞,樓上去坐,說與我們聽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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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暂无同题材短剧。下面这些是站上的其他短剧,不是本故事的改编。